他们这帮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这个许云帆虽说是一行人中官职最低最年轻的那个,可没看到齐大人都得听他的,征询他的意见吗。
就这,纵使许云帆官职再低,也不是他们敢肖想的人物。
“不是。”李老汉在一旁介绍道:“这是上头派来巡视路况的许大人,许大人,这位就是我们村里唯一的学子郭麒。”
郭麒一听,赶忙站起来抱拳半鞠一躬,行了个学子礼,“原来是许大人,是学子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得罪,还望许大人见谅。”
许云帆摆摆手,肚子饿的响了一声,“客气了,哪有什么得罪的,不过是常理一事罢了,你且坐下,快给我们登记一下吧,我们几个可是饿着肚子过来的,就等吃饭了。”
“好。”郭麒赶忙坐下执笔为许云帆登记好,看到郭麒的字,许云帆挑挑眉,没多说旁的。
许云帆跟着李老汉,找了位置,凑够八个人便可以开桌了。
农村酒席,一般都是八人一桌,许云帆不认识什么人,桌上除了李老汉,其他人都是见过几次面的乡亲,只是他身边坐着的一位失了右手臂的哥儿,此人他却不曾见过。
对方应是察觉到许云帆不经意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不由得拘谨起来,屁股挪了一下,试图离许云帆远一些,免得遭人嫌弃。
郭小池低头闻了下,明明身上没有味,可在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许云帆身边,他还是感到了窘迫。
“你夹菜不方便吗?需要帮忙吗?”桌上唯一的一盘鸡肉离的远,许云帆看了眼使用筷子不甚方便的郭小池,从坐下到现在,身边的哥儿只是一味的低头吃着碗里的苞米饭,肉都没怎么夹。
因为不认识,许云帆不好太过热情,有时候,太过热情,只会给对方增加不必要的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