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酒席,随礼钱也是门大学问。

许云帆站在记账先生身后看了一会,李老汉随了三十文,其他村民有随十文,也有随二十文的,许云帆知道该随多少了。

这亲戚也是分三六九的,很亲的,例如像李老汉,就给三十文。

那些隔了几个弯的,例如像什么远房表姐的儿子这类的给个二十文就算不错了。

许云帆与李家没什么亲戚关系,但他们好歹也算是有身份的人物,给多了不好,给少了也不行,那就折中吧。

李家请来的记账先生,是个年轻的汉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左右,身着一件缝缝补补却洗的干干净净,隐隐发白磨损的长衫,对方见到许云帆时,明显多看了两眼,“你是?”

不知来人,怎么登记?

“咦?”许云帆歪着头,很不要脸的问,“你不认识我?”

村里人不喜欢远嫁,附近十里八村的,村民大多不说全部认识,但多少都会有点耳闻。

郭麒哽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在村里这么久,还真没见过你,难不成,你是哪家女婿或者哥婿吗?”

附近几个村民汗颜了。

这样的人,能是他们村里的闺女哥儿镇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