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有的像他这个年纪的都当爷爷了,蒋云深不在意,他总不能不要脸吧,要真在一起了,他不怕别人会笑话他,可蒋云深呢?他年长他那么多,不能不替他考虑。

老牛吃嫩草也不是这么个吃法。

他这样的人,凭什么肖想,又凭什么答应蒋家的小少爷呢。

蒋云深可是蒋家唯一的哥儿,深受蒋太傅喜爱,也正因为蒋家对蒋云深的宠溺,二十出头依旧没个未婚夫还得以在清风书院混日子。

换其他人家,早嫁出去联姻了。

许一顾虑的事,许云帆也想到了,他挠挠头,“其实三十多岁还年轻,不老的,你没听过一句话嘛,男人三十一枝花,四十风韵在,有的姑娘还有哥儿家就喜欢你这样有风韵、有魅力有成熟气质的大叔,你都还没到四十,正是花开正盛的时候,哪里老了,在我那边,五十多还睡十几岁小姑娘的汉子大把多,主要是你们这边成亲太早了,才会三十多岁就当爷爷了。”

“少爷那边流行晚婚吗?”许一还是第一次听许云帆说起他的家乡,难免好奇。

他在大商朝活了三十多年,但大商朝同大晏朝是一样的,也是十五六开始谈婚论嫁。

如今听到许云帆这么说,也许好奇是一方面,另一面也是想获得一些满足自我的支持。

许云帆同许一聊了一下自己家乡的事,顺道问了许一一声,“如果你不是我的武侍,一朝从我的武侍变成贵不可言的大少爷,你会有什么想法吗?”

“呵呵……”许一难得的笑出声,为许云帆这个荒诞的可能,“少爷,你觉得会有这种可能吗?”

许云帆被这句话堵住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