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在想,秦家能遇上他,秦家祖坟真的是冒了青烟了,这可真不是他在吹,而是事实胜于雄辩。

难怪,他对许一,隐隐的有种不敢得罪人的感觉。

合着,这还是他大伯。

许云帆拍了拍许一的肩膀,“我没干什么,你那是一颗痣啊,我还以为是脏东西了,对了,大……许一哥,你跟蒋云深咋回事呀,他说……”

蒋云深信上写的那些话,直白又大胆,许云帆都不晓得该怎么说出口。

蒋云深说了,他看上许一了,许一长的俊,体格也不是那些文弱书生能比的,这样的人才能压得了他,还让许云帆帮他说说好话,争取早日把人拿下。

他还说了,他追许一已经有几个月了,一点进展都没有,除了能看到一次美男出浴之外,手都还牵到,什么时候才能吃上肉?

许一已经三十七岁了,他很着急。

秦润看完信的时候,哑然失笑,一边感叹蒋云深的胆大,一边又替好友担心。

许云帆斟酌了一下,“他说他很喜欢你,可你一直避而不见,他不知道你到底哪里看不上他,他跟润哥儿是那种闺中密友,无话不谈,所以就跟润哥儿说了几句。”

许一泡在水里,闻言,身子像是往下一缩,口鼻没入水中,一个泡泡都没响,好一会才冒出头,胡乱又烦躁的抹了把脸,“少爷,你觉得我跟蒋公子有可能吗?没有结果的事,为什么还要开始呢?”

先不说所谓的门第之分,就说他身为武侍,算是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小东家对他们兄弟是不错,没把他们当做任打任骂的下人,可现实却是,他许一就是个奴,是可随意买卖的货物。

再一个,他三十七了,年纪不小了,已经是可以当蒋云深父亲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