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青胥一看就知道,右相这帮人不过是想打压许云帆罢了,当即便同右相掐了起来。
最后还是缚青雩出声了,说一不二,允了萧衡之的请求。
事后,缚青雩留下萧衡之,气道:“你糊涂了?这个节骨眼上,你替许云帆求什么官?此事,不必急于一时,你知不知,他如今应当以科举为重。”
若不是考虑许云帆还要科举,就许云帆入翰林一事,缚青雩能闭口不谈?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许云帆早点进入官场。
萧衡之:“你以为我不知道,可我有什么办法,我不这么做,我担心我家哥儿一不小心做了寡夫啊!”
做父亲的,总有操不完的心,萧衡之现在终于明白了“养儿一百,长忧九十九”是什么意思了。
“说到这事,你好意思吗,你个混账,同秦斐俞有一腿不说,还……亏我还整日关心你的终身大事,你俩满得可真紧呐。”缚青雩咬牙道:“一腔真情终究是错付了。”
得知萧衡之与秦斐俞一事时,满朝百官无不震惊,更有甚者话里话外不在提醒他注意秦、萧两家。
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
这两家可是手握大晏朝百分之八十的兵力,如今两家又有了更进一步的关系,强强联手,不仅镇得了外敌,自也能震到他这位九五之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