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啥也没说的齐修泽摸摸鼻子,低声反驳:“不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吗,我们比不了云帆,归根结底,也是输在老子上……”

话没说完,齐修泽头上一痛,一本账本掉在地上,齐远洋指着门口,“你个糟心玩意,给老子滚出去。”

不说齐家感叹许云帆的大手笔,就是秦斐俞、秦主君几人得知此事,同样惊了半天。

秦主君吸了一口气,许云帆的家世究竟有多了不得,几千万两啊,他竟是眼都不眨一个,这小子,花银子着实是个厉害的,心都不带疼一个,对润哥儿也是真的舍得了,想到这些,秦主君碰了碰秦润,“润哥儿,云帆身上还有没有私房钱?你可得留点心,这有的汉子啊,有了银子就变坏。”

“没有了,我平日就给他几两当零用,偶尔出门买个包子吃什么的,他也不会问我拿钱。”秦主君不清楚,秦润还不知道吗,许云帆到小秦家时,穷的干干净净,身上掏不出一个铜板。

至于他那个奇奇怪怪的箱子,秦润没有翻过,哪怕后来两人心意相通了,秦润也不曾动过,没必要。

秦斐俞:“云帆这孩子年纪虽小了些,但他做事有分寸,爹不需要多操心,以及操心这些事,还不如多操心,过两天云帆要上职,他能不能适不适应吧。”

“上职?”秦润不解道:“爹爹,你说上职,云帆要去哪上职?”

“你父亲不放心云帆每天无所事事,特意去找了皇上……如今已经可以进翰林院上职了。”

本来许云帆在夫子大比中取得的成绩就足够让他在翰林院混了官当当,这不是许云帆还要科举,缚青胥怕他上职了没时间看书,这才没点赏赐。

前几天萧衡之去上朝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提起此事,哪怕许云帆参与夫子大比之时连个秀才都不是,被其他大臣以此为由妄图压许云帆一头,可景明泽、工部尚书、林大人等几个大臣不干了,一帮人因许云帆是否可入翰林一事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