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情况特殊,不生不行,可催产的药喝下去了还是没生下来,产婆说是难产了。”秦润听闻此事时,即刻让武侍去请了产婆,另外又请了几个有经验的大夫,哪知几个大夫皆是手足无措,毫无办法。

没办法,秦润只能寄希望在许云帆身上。

不说那位夫郎在美食城出的事,就单单说,那是两条人命,秦润就得搏一搏,不到最后一刻,怎敢轻言放弃。

许云帆不敢耽搁,以最快的速度往美食城赶去,不忘问怀里的人,“你们请孟家的大夫过来看过了吗?”

之前裴安有求于许云帆,许云帆言出必行,说了会给裴安看看,自然会给他看看。

而裴安口中所谓的“我有一位朋友”,实则不过一张遮羞布。

许云帆去找了裴安,挥退下人的裴安支支吾吾,总算与许云帆坦白了。

“许少,你别生气,主要是那天我几个兄弟也在。”裴安倒不担心几个友好会笑化他,而是此事事关男人的颜面,哪怕是好友,谁还不要点脸了。

许云帆不是他们想见就能见的,人家可是秦家的哥婿,其他人想拜访许云帆,许云帆都不带鸟一眼,更何况他们了,为此,那天遇上了,裴安自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许云帆摆摆手,面上很是自然,“你把裤子脱了给我看看吧。”

“啥??”裴安一惊,看了眼比哥儿还要精致的汉子,耳尖红的快滴血,羞答答的:“这……不太好吧,咱们把脉不行?”

“倒也不是不行。”

许云帆轻扬下巴,示意裴安伸出手,其实把脉这种事,他并不擅长,就只是好奇,想摸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