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孩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作为你的夫君,孩子的父亲,照顾你们不是我的义务,而是天经地义的事,今晚见到小宝,我突然发现他做的很好,孩子也不需要怎么教,也不需跟他们说那些他们未必听得懂的大道理,以身作则就好了,所以,我觉得我可以的。”

许云帆捏着秦润身上比之其他娇软的哥儿更为硬邦邦的胸肌,口干舌燥,“你不用羡慕别人,我说过的,别人有的,若是你想,我也给你。”

同是男人,他又不是不孕不育,哪能比自家大哥差,“既然你想,我也觉得可以,也不是不可以要一个。”

十八岁就要当爹了,还是两个“男人”一起生的,想想还真有点刺激。

许云帆乖了十八年,成年后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为了寻求刺激,国内不能玩的极限运动,他还特意跑国外去,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着实让人上头。

当然,男欢男爱带来的多巴胺上升同样让人沉醉。

秦润一把将许云帆压在身下,威胁似的压低声音,“我想,我快想疯了,你不许再吃药了,你再瞒着我做其他事,我会生气的。”

低沉的低音炮响起,许云帆浑身一阵酥麻,他不是声控,可这一刻却觉得耳朵怀孕了。

许云帆伸出手,拇指按压在秦润下唇上轻轻的摩擦着,“不吃了,你不让我吃我就不吃了,到时候你真的怀上了,我照顾你,我可以做好的。”

说着,许云帆痴痴笑了起来,“哇哦~润哥儿,你的声音好性感啊。”

“许云帆,闭嘴了,我想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