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触间,许云帆心满意足,其他事,这会他是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秦润亲完了,许云帆喝了半碗水,被秦润伺候着洗了脸还有手脚,这才乖乖的上床睡觉去了。
刚躺下,许云帆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的又起身,“孩子们呢?”
哦豁,这人终于想起几个孩子了。
秦润轻笑:“他们在外边玩呢,一个个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你放心睡,有我在呢。”
“嗯,辛苦我家夫郎了,来,亲一个犒劳你一下先再睡。”
坐在床侧的秦润仔细端详着许云帆的睡颜,心头的空缺被塞的满满当当,这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真是让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其实今天这种情况,早在秦润的意料之中,在京城,因着秦家,其他有这种想法的人也只得憋着。
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未必敢挖秦家的墙角,许云帆可是入赘,哪怕秦润还没有正儿八经的认祖归宗,可秦主君他们却带他出了好几次们,就这,按照秦家不纳妾的家规,谁敢开口做媒?
这种事难以避免,又非许云帆所愿,他心里不舒服是真,但却不能同许云帆这个无辜人发脾气,再说了,他也舍不得。
秦润幽幽叹气一声,俯身亲了许云帆一口,这才往晒谷场那边去。
齐修泽几人吃完饭,便将收到的礼金全部拿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