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要退回去的,他们放在一边,哪些人不可交好的也被他们指给秦润看了。

徐致风抓了一下头发,“这其中的门道好深。”

要是他,只怕要两眼一摸黑了。

谢柏洲好笑道:“日后你就懂了,有的人一旦同其交好了,日后说不定就是一颗绊脚石,会成为拖后腿的存在,所以,收礼也是一门大学问呢,以后你也得学点。”

徐致风失笑道:“我还早呢。”

“不早了,此次院试,你不是说发挥的正常吗?”沈如溪记得徐致风考回来后,他们还聊过,徐致风说,难度确实不小,不过,有一些题型,许云帆之前有教过,总体上还是有点把握的。

“有点“,不过是谦虚的说法,一般人都会这么说,毕竟徐致风不像许云帆脸皮那么厚。

徐致风点点头,“后天就放榜了,旁的就不用多说了。”

想到那些富户争着要做许云帆的岳父,林萧然对徐致风揶揄道:“等你考上秀才,哪怕没礼收,但媳妇大概是可以娶了。”

说到娶媳妇,徐致风不由得皱眉,“我还不想娶那么快。”

“按我说,你这年纪也还小呢,虽说有些学子,就像云帆吧,十几岁就同夫郎举案齐眉了,家庭和睦,没啥烦心事,但其他人就说不准了。”倒不是谢柏洲自诩身份把人看低了,而是他做人不糊涂。

就算徐致风中了秀才,能娶到的媳妇,若是那些高门大户出来的人,徐致风凭什么认为,对方把女儿嫁给他只是单纯的因为他这个人呢?

对那些人来说,嫁女嫁哥儿,其实也是一种生意,是变相的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