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哥夫也躺床上,大哥每天都陪在哥夫身边,除非哥夫身边有别的人在了,大哥才会离开,所以,大哥也是怕哥夫会在他们不在的时候离开吗?

想到这个可能,秦安不免感到害怕。

许云帆被秦安看久了,忍不住问道:“安哥儿,你怎么一直这么看着哥夫?难不成是发现哥夫比昨天帅了?”

“哥夫,你生病了,会凉吗?”秦安天真无邪的问道。哥夫说,死就是凉了,死这个字不好听,他不能当着哥夫的面说。

许云帆:“……不会!”

“可村里的老爷爷老奶奶就是……”

许云帆听不下去了,他才十七呢,“哥夫跟他们不一样,哥夫还很年轻,至少还得过个八十年才走到那一步。”

说来也是奇怪,他这一病,秦安不对劲了不说,就是秦润都跟着不正常起来。

最近几天,店铺、酒楼、食堂里的事,秦润基本没怎么过问,更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要不是为了给许云帆弄吃的,可能他都不会离开许云帆身边,堪称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看来晚上得好好跟秦润聊聊了,他只是发烧了精神不济,不是快凉了,他们兄弟真没必要这么紧张。

“安哥儿,你不带慕哥儿去找大蛋他们玩吗?”许云帆靠坐在床头,笑着问秦安,这不应该的,以前每次“周末”,秦安总会跟着秦慕去找三个蛋还有小山一块玩。

秦安摇摇头,“不去。”

“为什么?是觉得太冷了?”外头下着雪,确实冷了点,不过小孩子嘛,又不一定得在室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