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不起,咱们还想不起嘛,先想想也不亏。”
许云帆:“……”
无语的许云帆鼻尖发凉,人中好像有点湿漉漉的感觉,不得不先掏出随身带的小手帕擦了一下,一看发现没湿,“我看你是闲的慌,赶紧洗菜了,外头风大得很,我鼻涕都快冻出来了。”
“少爷,你这……体质有点弱啊。”李六看许云帆发红的人中,目光落在他即将收起来的棉软手帕上,喉咙动了一下。
润哥儿可真是快把许云帆宠到天上去了。
看看,用来擦鼻涕的手帕居然还是细棉做的,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了,指不定要说许云帆奢侈。
李六加快手上的速度,嘴上却不闲着,“少爷,这云润酒楼开张后,这掌柜、算账先生都找齐了吗?”
许云帆喊自己一声六哥,李六就得有操不完的心,他走货前,秦润夫夫尚未有开酒楼的计划,这一回来,好家伙,酒楼都装修好了不说,桌凳啥的都卖好了,这前前后后砸了几百两银子进去。
两个年轻人是想到啥就干啥,一个敢说,一个就敢听敢做。
唯独李六心悬着心,“还有,这大厨呢?找到合适的人选了吗?”
云润店铺二楼的粉店没有啥大厨,毕竟煮粉这种活并不需要太多的厨艺,几个汉子培训几天就能上工,但酒楼的厨子不同。
许云帆:“啥厨艺?云润酒楼没有厨子,我那里就是开的火锅,等天气热了晚上就卖烧烤,不需要大厨。”
大厨难找啊,要是找大厨,酒楼不可能这么快就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