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泽让李六勿将此事告知许云帆,如今才十几岁的许云帆,正是该戒骄戒躁的时候,只有先练起来了,日后面对再大的事,他才能做到面不改色,否则,立点功就得意洋洋,可不得行。

景明泽不让说是为了许云帆好,李六自是守口如瓶,“少爷在担心因为景叶择的事,景少爷会迁怒到你身上?”

哪知许云帆却摇摇头,“我不担心这个,就是觉真闹不愉快了,你夹在中间也不舒坦,我得另外找合作伙伴也麻烦。”

李六没想到,这种时候,许云帆还会考虑到自己,明明他只是一个下人,可许云帆却没有把他当下人看,李六心暖的厉害,“不会的,景少爷于景叶择本就不合,对了,少爷,下次我跟货去京城,要不要顺带看一下房子?”

“看房子?”

“是啊,明年你要参加乡试,之后就得住在京城了,秦少爷之前跟我说过的,待你进京赶考了,之后可能就会住在京里了,所以他也提过要买房。”

许云帆说到科举时,那是说的牛逼轰轰,还没考呢,他就已经吹上了。

听许云帆吹的多了,一开始秦润还会替他臊得慌,后来就麻木了,麻木之后就感觉被洗脑了似的,科举嘛,对许云帆来说其实也就那样了,小意思了,要是许云帆去考,肯定可以考上的,不是三甲怎么也得是一等进士之类的,而这类,通常都是进翰林院,不会被外派到小地方担任知县,所以,在京城买房就必要了,这样许云帆日后上下职也方便。

听秦润说这些时,李六一度不知该做何表情,他甚至想抹一下脸,把秦润摇醒,让他少说一些这种痴人说梦异想天开的话了。

别看许云帆是夫子,可他是夫子又怎么了?

清风书院的夫子,除了他以外,哪个不是落榜生?

就这,许云帆哪来的自信?

不过李六不好多说,秦润的话,他记着了,“上次入京,我人生地不熟的,时间也赶,没得去问问,不过我打听过了,那的房价目前咱们只怕连个茅厕都买不起。”

许云帆嘴角抽了抽,“既然这样,你还说买房?咱们拿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