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斐俞沉默着,萧衡之差点没气到吐血,但现在没血给他吐了,再吐他就得凉了,萧衡之现在是一点都不想死了。
“第一巴掌,我打你,是因为当年你瞒着我,你说你把孩子打了,可你没有,秦斐俞,你是有多疯啊,还是你怕我过的太好,你怎么可以在……那样是会没命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一尸两命了,我该怎么办?啊!你要我怎么办?你是不是想我去陪你啊?”
“第二个巴掌,我打你,是因为你死性难改还骗我,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骗人啊?我的孩子,你凭什么要那么伤害他啊?他招你惹你了?还是我招你惹你了?”
萧衡之的话,一击又一击的敲打着秦斐俞残存不多的理智,随着萧衡之一句一句话落,秦斐俞像被人攥住了心脏,压抑得几乎喘不上气。
秦斐俞眼睛瞪得老大,甚至都到了骇人的地步,他哆哆嗦嗦的,不敢置信的问:“你说什么?衡之,你到底在说什么?孩子,什么孩子……”
“啪!”
很好。
话没说完,秦斐俞又吃了一巴掌。
也是奇怪了,被打了三巴掌,这人究竟是有多皮糙肉厚才会一点都感知不到疼。
秦斐俞不疼,萧衡之却是疼的。
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