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敢这么说,还是他带的皮箱会来事,在答应齐修泽的请求后,第二天晚上,他的房间就多出了几十件烟花。
秦润过生辰时,皮箱毫无动静,许云帆只能亲手造,如今却一下子吐了这么多件烟花出来,许云帆差点气笑了。
气虽气,不用亲手造,许云帆便有时间准备其他事了。
齐爷爷的六十大寿不在齐府举办,而是在齐家的酒楼办,在寿辰的前一天,许云帆几人天不亮就起床前往酒楼先行布置现场。
身为皇商,齐家女儿又是当朝贵妃,前来祝寿的人只多不少,但眼下,正是大忙的时候。
有的送了礼便也没多待,他们是想待也没时间待啊,最近皇上不知哪来的点子,要大力扶持寒门学子,蒋大人又专门回京上朝提出助学政策,皇上一听,那是相当的大喜,经过百官商讨此举可行后,大家伙是忙的分身乏术,哪有时间留下来吃顿饭。
许云帆给自己以及秦润化了妆,毕竟秦润这张脸同他的一样,太招摇了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再者人多嘴杂,不是每一个都能像齐家人这样想的。
许云帆在顶着一张普通之中又透着不太普通的脸带着秦润在晚宴上逛了一圈,意外的发现,秦斐俞还有萧衡之居然没来。
秦家来的是许云帆见过的,有过一面之缘的秦府管家,之所以对管家印象深刻,主要还是景叶择被揍的那天,其他人一脸茫然,似是不相信景叶择会那么不中用,唯独管家像是在极力憋着什么,直到他转身去请大夫,许云帆才眼尖的发现,好几次,那大伯不是在笑还能是干什么。
至于萧府来的人,许云帆不认识,反正这些也不关他什么事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