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缚往院子里看了眼,“三弟,你们到底在做什么,神神秘秘的,连我们都进不去。”
这话,齐修缚说的酸溜溜,他们不能进去,谢柏洲他们几个倒是可以,换谁谁心里头都得酸一下。
自家哥哥,都是兄弟,齐修泽没啥不能对他们说,之所以不对齐父说,那是齐父这人在齐爷爷跟前,被血脉压制的厉害,平时是屁事不敢藏,要是齐远洋把他的惊喜说出来了,到了寿辰那天哪还有惊喜可言。
但自家两个兄长不会。
齐修泽把他们带进房。
房间里,谢柏洲三人忙得一刻不得歇息,打好的气球得用绳子扎起来,谨防漏气,之后还要把气球十个十个的扎成一串,在每串气球下则吊着一幅被卷好的祝寿词。
至于那些没被扎成串的气球,谢柏洲他们便随其漂浮在屋顶下。
齐修缚他们进门时,看着五彩缤纷的,从未见过的物什,整个人当场立在原地。
“这是什么?”哪怕是个汉子,初次见到气球,好奇的同时,又不免感到些许震惊。
齐修泽拉下一个气球,“这是气球,是云帆带来的,之前在村里,润哥儿过生辰……那一幕,我一直无法忘记,所以,爷爷过六十大寿,我特意请云帆做几个烟花,到时候,咱们一起大开眼界。”
好家伙,齐修泽这么一说,齐修缚兄弟一下子就期待起来了,“真的有那么漂亮?”
“大哥,瞧你这话说的,三弟还能骗你不成?爷爷大寿那天,不是在咱家酒楼哪儿举办吗,那边还有条河,云帆说了,到时候沿着河堤放上一排烟花,绝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