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了几个月,国师再次回京,面色灰败颓然,全然再无之前的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缚青雩见国师这幅生无可恋的样子,心里就是一个咯噔,一问才知道,国师之前算差了。
过来的人不是那个人,那个人还未过来。
“过来”这两字,缚青雩理解的不是很透彻,什么叫“过来”?从哪来?
如果国师说那个人出现了,缚青雩还能理解,可这个过来,缚青雩只能猜测,没准这人是领国人呢。
天下之大,要想找到国师所说的那个人,谈何容易,没看到国师离京这么久了,还是一点线索没有吗。
哎。
有时候缚青雩都在想,国师是不是跑路了,可一这么想,未免又觉得自己不太仗义,没良心。
另一头,萧衡之得了补品,笑吟吟的亲自送福公公出了府,这可让福公公受宠若惊,“萧王爷,您不用送,咱家自个回去就好了。”
萧衡之捂拳抵唇咳了一声,“无碍,我也不可能整天都坐着躺着,皇上近来如何了?”
“回萧王爷的话,皇上进来挺好,就是……”福公公知道,萧衡之同缚青雩关系好,背后称兄道弟的,但事关皇上,福公公难免有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