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国师,缚青雩头更疼了,幽幽呼了一口气,“你去吧。”
这意思显然是不想继续说了。
在福公公胆战心惊离开后,缚青雩疲惫的揉着太阳穴,嘴里念叨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怎么就……朕能用的猛将真的太少了。”
少到,在萧衡之“废”了,抱着活得一日算一日的想法不问他事,秦斐俞“不务正业”一心放在寻回孩子的事上,国师当年因算误不知去向后,缚青雩能与之谈心交托重任的人好像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让人压力倍增。
萧衡之身体不好,缚青雩哪敢麻烦他?
秦斐俞就更不用说了,身为哥儿,替大晏朝镇守边塞数年,受了其他哥儿不曾受过的苦,吃的那么多不能言说的苦头,如今孩子不见了,缚青雩帮不上其他忙,但也不能拖后腿不是。
至于国师?
说到国师,缚青雩有时候都不得不怀疑这人的真正实力,可之前,国师确实能够精准预测到了各类自然灾害,雪灾,蝗灾等他都算到了,正因为他的提前精准推算,先皇才能做足了准备,将损失降到了最低。
可就在十几年,国师竟然算出了大晏朝会有灭国之险,先皇连忙询问,可最后国师旁的没说,只告诉先皇,大晏朝灭国的危机可解,但他必须要找到那个人。
言外之意就是,那个可扭转大晏朝灭国危机的人在哪,姓甚名谁,国师其实也算不出来,先皇追问过,可国师皆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态度,说话也是模棱两可,隐晦莫测,被问多了,有时便会高深莫测的来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三年前,国师曾出现在京城,还回来过一次,也是那一次,国师笑呵呵的告诉缚青雩,那个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