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个汉子看起来已经三十出头,对他一个哥儿来说,终究不合适。
秦润左右为难,出于莫名的情感,他想开口,但现实却是,贸然请一个陌生汉子去家里,传出去像什么话?
“萧叔,我们村到镇上坐牛车都得坐半个时辰了,你这身体不行啊,要回去,只怕得走上一两个时辰。”许云帆说话真是不知道委婉,直戳人心窝。
“要不你赏个脸,去我家坐坐?”
萧衡之瞥了许云帆一眼,有点气又有点觉得这小子有点眼色,“如此也可,那便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秦润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眼里擒满了笑意。
许云帆莫名的觉得牙酸,舌尖舔向后牙槽,小拇指在萧衡之不注意的角度勾住秦润的指头,轻声道:“高兴了吗?”
“嗯。”秦润用力的点头,看起来确实很开心,他开心于所念得到满足之余,又开心,能遇到知他懂他的人。
许云帆不会问他为什么,只要他想的,他都会尽量的帮他,满足他。
这一点才是让秦润感到最高兴的地方。
萧衡之走在边上,眸光不自觉落在做着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小动作的两人身上,胸口酸的他几欲眼眶泛红。
这个孩子,真的太像他了。
不加掩饰的欢喜,眸种赤、裸、裸深沉且炙热的爱意,哪怕只是一个陌生人,他都能看出来,秦润很爱很爱许云帆。
当年,秦斐俞看自己的眼神,就是这样的,所以自己才会被深深震动,心脏不受控制并义无反顾溺毙在秦斐俞的爱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