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梨村,这里承载了他对亲人的回忆,却也是带给他痛苦回忆的地方。
有的谣言是止不住的,如果克星这事,秦安听到了,他会怎么想呢?
他会想,是不是因为他,他们才没了父亲,是不是因为他,父亲才会上山,才会出事?
对一个孩子来说,这样的想法能带给他们的,除了犹如被剜心之痛的苦楚以及不可被原谅的自责外,还能有什么呢?
“云帆,以后我们带上秦安秦慕去外边生活好不好?”
“嗯?你想通了?”许云帆从没想过要让秦安他们一辈子待在村里,他两个小舅子还那么小,在他们没成年之前,他同秦润去哪,势必都要带上他们的。
只不过,之前同秦润说起这事时,秦润好像有点为难。
其实想想也是,就是现世的人,贸然让他们离开住了几年的地方,去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他们尚且还会感到不安,感到迷茫,更不用说是古人了。
离开大梨村,没有田地,秦润一个哥儿会感到害怕、不安很正常,许云帆之前没赶压的太紧,哪知,今儿秦润就想通了。
“你跟我说说,怎么就想通了,愿意去外面了?”
“我不想安哥儿跟我一样,”以往压抑起来的担忧在听到那声“克星”之后一点点流泄而出,秦润一个转身,猛的一把将许云帆紧紧的地箍在自己怀里,“我们兄弟不是克星,我不想安哥儿听到这些,我不想他跟我一样,我也不想听到他问我父亲是怎么没了,云帆,待你考上了,咱们就离开这里,你去哪里,我就跟着你哪里,咱们带上安哥儿还有慕哥儿一起行不行?”
许云帆想都没想,“行。”
怎么会不行呢。
他们一家四口,去哪不得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