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木在马上,想下又下不了,他一动,屁股下的马儿便动起来,蹄子踏在石板上,哒哒哒响,孙木都不敢想,要是自己下马动作不对,摔一跤是小,要是马儿受惊,给他一蹄子,这骨头不得断?

孩子已经被许云帆抱进去,孙木担心孩子,越急越不得要领,半天,都没下得马来。

没办法,他怕被马踢,也怕马儿跑了,这匹骏马,怎么也得百两往上走,就是把他卖了都不值这个钱。

人不如马贵?

这话并非搞笑,而是一个很残酷的现实。

许云帆一拍大腿,赶忙跑了出去,见着在马上怎么都下不来的人,许云帆没好气叹,有心想说点什么,转念一想,村里人,有的人终其一生连根马毛都没见过,你还指望他们会下马?

“孙哥,我带你下来。”

一下马,孙木立马问,“孩子呢,云帆,我的孩子是不是……”

“孩子睡着了,你不用担心,孟大夫说他烧退了,不过,为何保险起见,咱们待会再走,我怕他又发热了。”许云帆带着孙木往里走,一边说道。

得知孩子烧退了,孙木悬起来的心终于落回去,连连回了几个好。

见到了孩子,孙木没忍住上手又是探额头又是摸他的小脸蛋,眼眶通红,像是怎么都摸不够,怎么都看不够。

孟大夫知道孙木是孩子的父亲,没好气的问他知道孩子为什么会发热吗?

孙木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像是个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的孩子,面对大人的训斥,坐立不安,一问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