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大夫喊的许云帆怪不好意思的,他摸了摸后脑勺,不算谦虚的道:“哪里哪里,其实我就是有那么一点厉害而已。”
之前孟大夫上清风书院几次,每一次都遗憾而归,今儿终于见到了人,孟大夫哪里会放人,拉着许云帆问了很多百思不得其解,早想问出口的问题。
问完了,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不该,有的问题,他可以问,有的问题,问了就有偷师的嫌疑了。
哪知,对于他的问题,许云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下子,孟大夫更高兴了。
许云帆能回答他的问题,足以证明,许云帆并未藏私,而是真的如他让蒋院长转告自己的那样,‘我很乐意同孟大夫交流,对我来说,我希望医术不是成为私人本领的存在,它应该是不受血缘、姓氏界限的,是可造福百姓的东西,我所学到的东西,我很乐意将他传授给更多人’。
蒋岚方替许云帆同他传这句话时,孟大夫很高兴,而后又不禁猜测,这个许云帆是不是只是在说的好话。
如今许云帆的一一解答,孟大夫是真信了,这人确实不是个说一套做一套的。
刚发热完,孩子可能也累了,不吵不闹,睡的很香,饶是如此,身边有人在睡觉,许云帆还是下意识的压低声音,将孟大夫的问题一一解答。
许云帆答完了,孟大夫大受启发,就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太多知识入耳,孟大夫写写记记消化了两刻钟才结束。
“这不是你的孩子吧。”孟大夫说的很笃定,他听说许云帆还没有孩子。
孟大不说,许云帆都差点忘了。
他拍了下头,“哎呀,我把孩子他爹忘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