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萧衡之现在病秧子一个,可这心眼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坏着呢。
大晏朝何时出了这条律法,身为县令,他咋没听说过?
周县令真想后退几步,一屁股又坐回去,就想静静的看萧衡之吹。
萧衡之这番话,偏袒之意,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呢。
真是少见多怪了,当年号称京城第一美男子的萧衡之,人人皆在背后评价他,好好的一张脸,为什么偏偏要长张嘴呢。
无论是对哥儿还是汉子姑娘,但凡萧衡之看不顺眼的,必定要怼得对方颜面扫地,掩面而泣哭着跑。
如今真是太阳打西边起来了,这张嘴居然还会为一个哥儿说谎话了,你说这稀奇不稀奇。
周县令好奇的不行,正想过去问问萧衡之知否同人认识,结果这人深深看了那哥儿一眼,突然就转身决绝的走了。
许云帆没想过,妙金宝会针对秦润,原来还是李云飞大伯母搞的鬼。
本来吧,那劳什子大伯母的没得罪过秦润,也没招惹过许云帆,许云帆也不屑得搞连坐那一套,但如今人家欺负到他头上了,这个仇不还回去,那不是他许二少的作风。
今儿,有人帮了他,许云帆恩怨分明,正打算带秦润同人道谢,那人却是转身打算走了。
人家方转身,许云帆腿长跨大,没两步就追上了因为身体不适,压根走不快的萧衡之,“你好,非常感谢你方才替我们作证。”
虽然就算没有萧衡之的主动作证,在衙役的手段之下,其他人也会实话实说,但一个是出于自愿,一个却是迫不得已的,两者差距太大。
“不用客气,换做是其他人,我也会这么做的。”萧衡之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的不是同他道谢的许云帆,而是注视着许云帆身边的秦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