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妙金宝他们也不好得罪,毕竟谁能保证日后家里没个孩子需要办理户籍的?

这妙金宝是个贪的,平时他们来办理户籍,少不得要给他一点幸苦费,若不然,你不跑个五六趟的,这户籍只怕办不来。

没得罪人之前,户籍就难办了,更何况还是得罪人之后。

这下子,看热闹的众人只觉得左右为难,早知道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

其他人不敢说,一身披雪狐披风的男子却是主动站了出来,“我来说吧!”

男子的声音很好听,亦如他如今温和的神情,和煦如风的声音带着不急不缓的沉稳,秦润闻声,扭头看去时,不经意间撞入一双……复杂的眼眸之中。

这人说着话,那双狭长的眼眸却一瞬不瞬的落在自己身上。

不知为何,看到那双眼时,秦润只觉得胸口酸胀的难受。

“正如这位许公子所言,这位负责掌管户籍登记的官吏不仅以貌取人,更是口出恶言,当街嘲讽一个哥儿的相貌,若是本……本人没记错的话,本朝律法第……”

许云帆听着这位出手相助的侠义人士背出来的律法,顿觉自己亏大发了。

他脑子里装的都是现代的律法,可大晏朝这里的律法不一样啊!

听听,人家都说了,官吏者,应以身作则,不得利用权职欺压百姓,有违者,按照事情大小,做出罢免、扣除月例、赔偿、坐牢等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