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衡之又睡着了,萧霖像条忠心耿耿的狗一般,守着它的主人,寸步不离。
可守着守着,萧霖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再醒来时才得知,萧衡之已经出门了。
负责户籍登记的版尹上职的地方并不在衙门内,而是在衙门外一处木窗口。
许云帆带着秦润走到窗口前,曲指在台上敲了两声,里头昏昏欲睡的版尹突然一惊,瞬间清醒了过来。
被人打扰了好觉,妙金宝自然没有好脾气,怒道:“干什么的?”
这口气,许云帆听了,大少爷脾气一上来,压都压不住,巴掌往台上一拍,声音都大了两分,“干什么?我闲的没事来找你聊天行不行?你睡糊涂了是不是?本少上你这来,除了办理户籍,难不成还来找你叙旧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冲我嚷嚷,信不信我一句话的是,这户籍你能办下来,老子跟你姓。”妙金宝脾气也冲,加上身为版尹,习惯了他人对他阿谀奉承,可不就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么。
“我什么态度?你这问题问的有点搞笑,你的态度决定了我的态度,你说我是什么态度?”许云帆最烦这种人,不就是一个掌管户籍的小吏吗,真把自己当什么玩意了,这口气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天皇老子来了呢。
做官,本就是为民服务,而不是仗着地位自认为高人一等的。
许云帆就不是个能吃亏的主,又道:“我管你是谁,你是谁这个问题你的问你老娘去,本少又不是你娘,哪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这话,不是在间接的骂自己吗?
妙金宝怒不可遏,但要论怼人,他还不是许云帆的对手,话没说两句就险些被许云帆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