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这人八成是身体不适。

见到萧衡之又睡着了,萧霖脚步一顿,脸一垮,无边无际的悲伤逼得他眼尾都蔓上一层薄雾。

深呼吸平复好心情的萧霖几步上前,蹲在躺椅边上,放低了声音,“二叔,你醒醒,外头太晒,侄儿带你进去休息吧!”

二叔这段时间睡的越来越多了,哪怕在前来清陵县的路上,在颠簸的马车上他也能睡的死沉,大夫说了,这对二叔来说,不是个好现象。

萧霖很害怕,他怕二叔就这么睡着睡着,哪一天就喊不起来了。

“嗯?我又睡着了吗?”幽幽醒来的萧衡之抬头看了眼日头,这才扭头问萧霖:“你的事办好了?”

“没呢。”

萧霖摇摇头,“小黑不听话跑了出去,我刚去把它追回来。”

“可有伤人?”

“没有,二叔不必担心。”

“那就好。”

萧衡之放心了,复又闭上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看的萧霖忧伤难挡。

“二叔,外头日头大,咱们进屋吧。”

“不了,日头大了暖和,屋里太阴冷了,霖儿,你且进去吧,二叔再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