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皓期回家后, 杨家人见他回去了,还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几人叹气一声,让他给杨杏上了一炷香后赶紧回书院去。

至于许云帆,他们并没有多想,只以为这人就是杨皓期的同窗,因此,杨母点了三根香,将其递到许云帆面前,“小伙子,你是皓期同窗,既然来了,也给我家杏儿上炷香吧,可以不?”

古人认为,不论亲友,既然来了,上香便是对逝者的敬意,来了不上香,不吉利。

“好的。”许云帆没过多解释什么,接过三根香,学着杨皓期方才的动作,拜了三拜后才把香插到三个矮炉子里。

杨皓期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忙着给杨杏上香了,未来得及同家里人介绍许云帆是何人,这会得空了,“爹娘,大伯,这位并非是我的同窗,而是我的夫子。”

啥?

眼前这位年轻的小伙子,不是自家儿子/侄儿的同窗,居然是他的夫子?

这……这人未免也太年轻了吧,看起来似乎比自家儿子/侄儿还嫩呢。

不过,这人再嫩,那也是杨皓期的夫子,是他们须恭恭敬敬以礼相待的人。

顾不上伤心的杨家人对许云帆又是一通客气,赶忙要备饭备菜招待许云帆。

许云帆哪里吃得下,推了杨皓期一手,杨皓期这才期期艾艾的开口,道明他带许云帆回来的意图。

得知许云帆要开棺验尸,杨家人脸色顿时一变,心生悲痛、犹豫、迟疑。

有的人眼眶更是瞬间就红了,腌面呜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