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也的确不怕什么刘天还是刘师爷的,他们叔侄敢动他一个试试。

如今他同齐家合作,他要是出了事,这生意一断,到时候,有损失的不止他一个,齐家能放过刘天?

但村里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事事都让齐家人出手,他许云帆许小太子爷的面子往哪搁啊?

秦润明白许云帆的用意了,不由心疼道:“云帆,你受累了,可是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隔壁村的人几次三番来大棚外观望,还有镇上一些富户不时打着交好的名义找他“喝茶”,其实,他们打的主意,无非就是想从秦润手里将吃食的方子买去。

因得知秦润的相公是清风书院的夫子,那帮人对他还算客气,只派了几个大汗过来“请”人,要是没有许云帆,人家会在被他明确拒绝后依旧坚持不懈的来找他?

不会。

没有许云帆,秦润只怕早已经被套麻袋十几次了,吃食的方子必然也守不住。

都说小鬼难缠,这帮人,事做的不算过分,却让人烦不胜烦。

许云帆都知道的,秦润每一次都把这些人给打发走了,甚至不让这些人去清风书院寻他,让他安心授课。

能把那么多老油条拦住,秦润已经很厉害了,怎么会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呢。

许云帆摇头,撒气似的捏了秦润胸口上的胸肌一把,道:“我看你最近几天没被我“收拾”了,所以又开始胡说八道了是不是?夫夫之间还用说这种话?我都不爱听,你这个哥儿真是的,有我这么腹有诗书气自华,总之就是长的好,又有气质,还会赚钱的相公,换别人,指不定每天三顿哄,把我哄的心花怒放,你倒好,怎么这么不会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