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润被许云帆不轻不重这么一捏,不禁感到些许的痒意,一把扣住胸前作乱的手,声音都轻了两分,带着几分的情欲与嘶哑,“是我不会说话,那你喜欢听什么?我说给你听好不好?”

许云帆二话不说,笑嘻嘻的伸头过去,埋头在秦润胸前蹭了蹭,满足后才仰头甜甜的笑:“我很好哄的,你夸夸我,亲亲我就好了。”

秦润笑了,低头同许云帆注视着,被那双浅笑的双眸盯着,他像是受到了蛊惑,忍不住亲了亲许云帆的眼:“……你确定,夸夸、亲亲就可以了?”

“当然不。”许云帆想也不想就摇头,“我还想狠狠的欺负你,把你欺负哭。”

此欺负非彼欺负。

秦润以前不知一词多义,现在知道了。

一下子,他的脸顿时就红了,看似很害羞的样子,心中又不合时宜的产生了渴望,却嘴硬道:“如果你那么厉害,你大可试试。”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谁上谁下,谁压谁,是谁欺负谁了,反正目前就体型而言,他要是想压制许云帆的话,估计不成问题。

到时候,会哭的人是谁,可不好说。

许云帆压根不知道秦润的“反攻”计划,只觉得秦润真是胆大包天了,“你说真的假的?到时候,你就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说了几句不荤不素的话后,许云帆撑起身,啵的连续亲了秦润几下,这才心满意足的躺回去睡大觉了。

第二天,上完堂之后,许云帆果真去镇上“逛”了一圈,转完回来之后,许云帆没说什么,第二天,他把杨皓期喊了出去,之后亲自给杨皓期批假,随他一同前往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