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就不一样了,他说几句怎么了?许云帆就算有人罩着,他还能动手打自己不成?

君子动口不动手,许云帆要是敢对他动手,理亏的,错的就肯定是许云帆。

许云帆不笨,哪能不知道这人在针对他。

裴峰,他认知,同样是教授丙六班的夫子,之前齐修泽他们担心许云帆会被针对,特意给他介绍了几个夫子。

其中裴峰就是一位,此人同副院长还是亲戚关系,副院长被降职了,对他而言,靠山没有那么大权利了,日后他在清风书院,哪还能同之前一样潇洒自在。

有的夫子知道裴峰同副院长的关系,之前没少巴结他,同他交好,如今副院长虽被降职了,但人家还是教授甲班的夫子,日后说不定前途无量呢。

于是,同裴峰交好的几个夫子可不得开口附和,对许云帆冷朝热讽了几句。

这儿的教学并非一个科目一个夫子,有的夫子既要教政策又要教策论,总之就是“全能”型人才。

这些夫子有多全能,许云帆不知道,但就仅从丙六班的夫子乃是秀才出身,想来便知,他们也全能不到哪去。

就这,究竟是他拖后腿还是他们?

许云帆知道,方才这几人瞥他的那一眼,好似对他很看不上眼一样,如今又说这种阴阳怪气的话,许云帆那个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