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上课时间快到了,他不好发做,却小心眼的记仇了。

按照以前,许云帆有仇,那是当场就给报了,不过今儿,好歹他也是当夫子的人了,先给学子上课要紧,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些人,给他等着。

他的黑板,哪怕用不坏,他也不给他们用。

做人,该小气的时候你大方,人家不会感激你,只会觉得你蠢。

叶辰没多问,许云帆是他夫子,让他做什么,他听话照做就是了。

嘱咐完叶辰,许云帆也就放心了。

“云帆,过来,快过来啊!”见许云帆无所事事,齐修泽对他招手,示意人过来。

没办法,他们忙得很,轻易走不开。

“干什么?”见没人过来换零,许云帆倚靠在柜台边上,一手撑在柜台上,左手还抓着一杯他让秦润做给他解渴的的冰镇柠檬水。

齐修泽笑嘻嘻凑过去,“云帆,今儿那个黑板你是怎么做的?有没有兴趣同我们皇商合作?”

之所以开这个口,齐修泽一来是觉得黑板这玩意,一旦推广出去,必定深受夫子欢迎,但许云帆在清河镇认识多少夫子?

他要是想把黑板卖出去,首先这个运输的人力物力就得费不少的银子、时间,要想回本,黑板的价格必然要往上调。

黑板价格上涨,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黑板价格太高,也许在书院任职的夫子会舍得花血本去买,但不是所有学院的夫子都有那个血本,也不是所有私塾的夫子都舍得花那个钱的。

但若是将黑板交由皇商售卖,一来,许云帆不用花费额外的开支,皇商的货品运输自有自己的运输队伍,平时也就那么些个人负责运货,多运一些,他们也能看顾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