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服了,许云帆是真的懂破坏气氛的。

许云帆见秦润没那么尴尬了,这才问,“刚才你舒服吗?我手法怎么样?后面没有弄疼你吧,抱歉,我也是第一次帮人做这种事,就是以前我也很少自我疏解,手法确实不太好。”

方才他弄疼了秦润几次,疼的秦润都咬唇闷哼了几声,他真怕秦润会直接软了或许产生心理阴影。

秦润抬头看了许云帆一眼,迅速又低下头去,如果许云帆注意看,定能发现秦润耳朵脖子早已通红一片。

秦润眼神左右乱瞟,违心的说:“有点疼,你手劲有点大,后面就好了。”

个屁。

他之所以闷哼,不是因为疼的,而是太舒服太爽了。

见状,许云帆嘴一勾,不太信,突然凑了过去,似笑非笑问:“真的?没道理啊,我都控制好力度了,我还以为你是太舒服了。”

轰的一声,脸红到发烫的秦润:“……你知道了还说。”

许云帆低低一笑:“我就是要说,秦润,你刚才的样子……”

趁着这短暂的停顿,许云帆凑到秦润耳边,炙热的呼吸似乎都因为他一番略带低沉沙哑的话语而变得暧昧缠绵起来,“真的好勾人好性感……接下来是不是该到你礼尚往来的时候了?”

直到秦润坐上牛车的时候,脸都还是红的,以至于秦大娘他们都好奇他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润哥儿,你不舒服吗,怎滴脸这么红?”

闻言,边上的许云帆别开脸,闷闷的笑了几声。

秦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