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这样是正常的,秦润不由得苦恼,“可它这样我不舒服,快到时辰起床了,云帆,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自我疏解了。

念在秦润不会,没有经验的份上,许云帆“苦恼”的摇头,只能亲自上阵,“勉为其难”的手把手教他了。

许云帆一把伸手放到秦润脆弱的地方,这一举动彻底让秦润傻了眼,半天没反应过来。

完事后,忍着蔓延至头皮的酥麻感,秦润赶忙蹦下床跑进厨房打了一盆水端来给许云帆洗手。

还在叠被子的许云帆有片刻的错愣,他以为秦润是不好意思,或者是急于去收拾自己才跑那么快,结果竟是为了给自己打水洗手的吗?

“你这么急干什么?我又不嫌弃。”许云帆说的是真的,这是秦润的东西,有什么好嫌弃的。

闻言,秦润不语有点固执的把许云帆摁在床侧,将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放进水里一根一根仔细清洗起来,这才说:“你的手很漂亮,不该拿来做这种很脏的事。”

为他做那些事的许云帆,让秦润觉得许云帆被玷污了一般。

许云帆笑笑:“你这说的什么话,你那玩意我又不嫌脏。”

不过被秦润这般在意,许云帆高兴,像个大爷一样的任由秦润伺候,有点吊儿郎当的说:“我这双能单手开法拉利的手,再好看又怎么样,大解的时候还不是得用来擦屁股,小解的时候也得拿来扶弟弟,也见不得干净到哪去,”

秦润:“……”

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