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许云帆要笑死了,偏要顾及秦润,不好意思笑的太大声,可把他憋得够呛。

“云帆?”见许云帆背过身笑呵呵的,哪怕声音很低,他还是听到了。

这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气。

他都这般羞耻到不敢见人了,许云帆居然还笑得出来。

明明上一刻秦润还不好意思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在听到许云帆笑之后,莫名的,那份尴尬顿时烟消云散了。

秦润戳了把许云帆后背,满是无奈,“你还笑我。”

“呵呵……”许云帆转过身,笑的眼泪差点都飙了,他抹了一把眼尾晕染出了湿润,低笑着说:“真是委屈你了,再等等吧,过几个月我成年了,你想怎么想我都可以。”

秦润:“……你还笑。”

这话说得,好像他有多饥渴似的。

虽然也是有点。

“云帆,我这是不是……”秦润难以启齿道:“是不是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很正常的呀。”

许云帆对秦润科普了一番生理常识,“所以,这都很正常的呀,有什么好害羞的,我记得我遗/精的时候是十几岁,早上醒来裤子都是湿的,这都很正常,不需要感到害羞不好意思,换好裤子就好了,你这也是正常的。润哥儿,你真是笨蛋,我笑是因为你欲盖弥彰的笨拙,而不是笑你想我了,你……我很欢喜的,至少证明你是真的真的很喜欢我,你喜欢我这一点,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