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三则留下把两个背篓的野果归置好,那些熟透的就尽快吃,没熟的拿去捂一捂,过两天也就能吃了。

“你们小爹呢?”孩子都回来了,他那儿夫郎咋没回来?

在柴房里的方三大声回:“爹爹还在路边整理柴火,待会就回来了。”

说着,方三拿着一颗褐色的,看起来硬邦邦的略圆的东西跑出来,将“果子”递到方爷爷面前,“爷爷,你知道这是什么果子吗?我跟二哥还有爹爹都没见过,不知道能不能吃。”

这时候整理好辣椒的方猎户出来,见状,随口一回:“那是黑子果,不能吃的,你们到北岭山了吧,那里就有一大片的黑子果树。”

“嗯,确实是。”方爷爷拿过果子转了一圈才确定道。

所谓的黑子果,因其里边有几颗黑色的黑籽而得名。

黑子果未成熟时,硬邦邦的,根本无从下嘴,后来村民们发现,待它成熟了就会自动裂开。

原以为这果子同八月瓜一样,裂开了就是熟了,能吃了,哪知黑子果哪怕熟了照样不能吃,里边的黑籽也是硬得很,根本吃不了,就算用力咬破了黑籽,那味道也是异常的苦涩,着实让人难以下咽。

一旁的许云帆听的目瞪口呆,黑子果?

这古人可真是厉害,起的名就是贴切得很。

这哪里是黑子果,这分明就是“银子”。

其实所谓的黑子果,实则就是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