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看着镇门口,“我自有用处,湿柴不好砍,工钱必须给,否则我成什么了,这事回去我再跟你们好好聊聊,到镇上了,方二哥家在哪个位置?”
几个来迎亲的小汉子显然懵逼了,许云帆一看,顿时有点瞪眼。
不是,他不知道方家在哪,情有可原,可他们几个咋的也不知道啊?
再看秦大树,好家伙,对方眼里比他们更迷茫。
许云帆顿时要喊糟,“不是,我们没哪个知道方二哥家在哪,大树婶他们是不是应该派个认路的人跟我们一块来?我们是少了谁没来?”
他们一行人,无论是赶牛车的还是牛车上坐的,清一色的都是汉子,问完后,许云帆扫了秦大右他们一眼,后知后觉,“是媒婆,媒婆没来,媒婆呢。”
许云帆对大晏朝的成亲仪式不熟,但他知道,这媒婆可是说亲一事的中心枢纽。
“是啊,媒婆呢?”许云帆问的秦大右他们,他们几人倒好,反倒问他回来了。
许云帆:“……”
媒婆在哪,他晓得个锤子。
他一个外来的汉子,本就对这里的习俗不熟,哪知道他们出来迎亲还得带上媒婆?
眼看时辰快到了,秦大前急了,“这下子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