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你这次包了清风书院那么多学子的饭菜,到时候需要用的柴火不少,要是靠买,也得去一笔银子,趁着这段时间没事干,我们哥几个替你多砍点,给你隔后院那头,每天你们去镇上了,顺带带几捆去,就不用花那个冤枉钱去买了。”

孙武昨晚回去跟他们老爹说了许云帆包下食堂的事,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羡慕,“这下子,许云帆得挣多少银子哦,难怪最近出手这么阔绰,一口气发那么多糖。”

村长,也就是孙武爹却摇头,“你们呐,听着这事,光就想到人家挣银子了,怎么不想想,许小子每天的开销得去多少啊?工人的工钱,柴米油盐,一天的白米、肉菜得买多少,到了镇上,不说旁的,就是这柴火,他都得花钱买,可以说,样样都去钱。”

孙武一想也是,他们只知道许云帆包下食堂,有本事了,能挣银子了,可他们却没想过,许云帆挣银子的同时,也得花银子。

他每天负责接送,算起来也是许云帆的工人了,镇上酒楼的小二,一天忙到晚,一个月同他一样五百文,他呢,送完人了还可以回来,这样一来,一个月都还有几百文,想想,孙武就过意不去,扭头同许云帆说:“云帆呐,我爷爷说了……这样样都去钱,以后我送你们到镇上了,回来就给你砍柴去。”

几个小汉子七嘴八舌的,仗义得很。

小秦家两个娃,屁事不顶用。

至于秦润,他一个哥儿,就算比汉子能干,但他哪能天天上山砍柴啊!

几个小汉子都不知道,许云帆的食堂,可都仰仗秦润这个一把手呢。

“这怎么可以?”许云帆挠挠头,“我要的柴火可不少,而且我要的可不是干柴。”

用干柴烧木炭,只怕到时候,木炭没得多少,倒是一窑子的灰烬。

“什么?柴火不都是用干柴吗?你咋的还要生柴啊?”孙武很是不解,难道许云帆这个小少爷连这点常识都不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