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家许云帆愿意帮衬他们,给他们活干有铜板赚,可他们不能因此觉得理所当然了。
他们不能不识好歹,否则,许云帆又会怎么想?
许云帆看着脸上满是皱纹的秦奶奶,再垂眸看那只轻拍自己手背满是老茧的手心,哪怕这双手掌粗糙到膈人,但在这粗糙中却透出一股温暖。
长年累月的劳作,秦奶奶的手上满是一道道黝黑的皲裂口子,犹如干枯的老树皮,骨节突出的十根手指头早已伸不直,指甲缝指甲沟里早已经侵染上洗不掉的来自草汁的颜色。
这样的一双干枯黝黑的手,也许在有的人看来,光是看到指甲缝里的黑,他们便觉得这是不干净的,但许云帆知道,它很干净,它的黝黑不过是它曾经辛苦劳作的见证。
就是这么一双手,养大了儿女,给儿女撑起半边天,它怎么会是不干净的呢。
许云帆这个太子爷一点嫌弃都没有,左手握住秦奶奶的手,“奶奶,这个工钱我已经定好了,再改很麻烦的,您看看这上边的字,虽同样是黑色,但它可不是用毛笔写的,就算这张纸湿了,上头的字都不会变模糊,这可是我废了大劲才写出来的,改来改去,麻烦。”
秦大伯显然不信,“不是用毛笔写的?那还能用什么写?”
这时候,除了毛笔,还能有什么笔?
许云帆:“这是我家那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