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将自己打算雇的人说了出来,秦大娘刚被许云帆的话砸到恍惚,这会又被一块馅饼砸到头上,头晕了半晌,哪回得了神。
但是秦三秦二反应快,“云帆,你说真的?”
“当然,我契书都起好了,你们看看……”话没说完,许云帆才记起,村里人就没几个是识字的,干脆给他们念了一遍,“这份契书,是你我双方的保障,在契约期间,你们得做好本职工作,而我作为雇主,每个月必须按时发放六百文的工钱,若是在这期间,被雇者存在干活偷奸耍滑,或者将以上不可外传的菜谱外传,我不仅可以开了他们,他们还得给我补偿,相反的,若是作为雇主,我不按时发放工钱,你们可以拿这份契约去衙门告我。”
“啥?”
秦二惊呼出声,“一个月六百文?”
六百文对于镇上那些有钱人家,有时候不过是一盘菜的价钱,可对村民来说,那是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一个月都挣不到的铜板。
就算他们去镇上找活干,可谁能保证,他们每天都能找到活?
许云帆给他们一个月六百文,已经算很高的了。
因为许云帆给的活,虽是不包住,但他包吃,也就是说,一旦去上工,一天就有二十文进口袋。
这件事,让秦大娘一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还是秦奶奶慈祥的拉过许云帆的手,拍着他的手背道:“许小子,你有心了,奶奶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你能想到我们几家,无非是念情,想帮衬我们,但是,奶奶跟你说,你有这个能力,那是你自己的本事,你有那个心,奶奶谢谢你,但都说亲兄弟得明算账,你这包吃两餐了,这工钱就该适当的减少一些,否则你就亏了。”
秦奶奶的话,得到了其他秦家人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