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闲的慌,报恩的方式千千万,他是何苦为难自己,搭上自己后半生的幸福呢?
许云帆更不是没有脑子,明知这个朝代对哥儿女子的贞洁有多看重,如果他对秦润没有一点那方面的意思,他跟秦润同床同枕后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秦润一个人面对外界的各种诋毁,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他之前只是不深思,所以没有想明白自己对秦润究竟是什么感情,还想着顺其自然,如今反倒看清自己了。
秦润瞪大眼,似在喃喃,“不可能,我长的不好看,你……你怎么会喜欢我?你又喜欢我什么呢?”
这都是假的吧!
难不成许云帆真的眼瞎,偏就喜欢他这样的丑哥儿?
许云帆说过的,他不喜欢哥儿,秦润也想过,他要是喜欢哥儿了,那个人也决计不是自己这样的。
许云帆坐在秦润面前,迫使秦润与自己四目相对,他的神色是少有的认真,一字一句是那么的直击人心,“秦润,对不起,是我没有跟你说清楚,让你终日惶恐不安,这是我的不对,我同你道歉,你问我,我喜欢你什么,我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但我知道,我确确实实对你产生了同旁人不一样的感情,我们相知相识的时间太短,短到我无法确切的告诉你,我究竟最喜欢你什么,因为喜欢本身就是一件很复杂的事,喜欢就是喜欢,没有最喜欢,只有更喜欢,因为我对你的喜欢与日俱增,没有上限,你也不要担心哪天我会走。”
“我知道村里很多人都在说我,他们说我不会留下,不会留在你这儿,哪怕他们没当着我的面说,但我猜都可以猜到了,我也知道,你在不安,怕我走,秦润,你听我说,我会一直留在你的身边,我对你的感情,不是贪图一时的新鲜感,过后觉得腻了,觉得索然无味就转身走人,我就不是那样的人。”
“今日我跟你说清楚,省得你日后又继续胡思乱想。”说着,许云帆还有心思开玩笑,“我看你东想西想的,就是屁股痒了闲得慌,等哪天我让你忙得飞起,你就知道错在哪了,现在,赶紧的给我看看安哥儿去,小家伙都被你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