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热着,怕他累着,怕他吃不习惯,所以,事事迁就他,宁愿自己累着热着,厚着脸皮去借银子,只为买顿肉给自己吃。
对自己这么好的人,许云帆就算能遇到第二个,但他们都不再是秦润。
既然遇上一个能够让自己心动,放不下的人,许云帆不管其他,只想把人抓牢了。
瞻前顾后,不是他的作风。
“我说过的话,例来算数,我说要带你们走,怎么还得需要我的另一半同意了?”
许云帆红着脸,“你们这不就是夫君在哪,娘子夫郎跟到哪的吗?我带你一起,你还不愿意了?”
“什么?”秦润的大脑有片刻的迟钝,反应不过来了,许云帆这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许云帆却不说第二遍了,只哼了一声,“我看你就是闲的,整天没事就爱胡思乱想,看看,都把安哥儿吓到了,你赶紧哄哄他去,以后别有事没事吓老子一跳,哪天老子不禁吓,被你吓没魂了,你不得当寡夫郎了。”
要是对秦润没点那方面的意思,许云帆会让他碰自己的贴身小裤裤?
如果不是对秦润有感觉,他能每晚跟人同床共枕,费尽心思做糖做面包给他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