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魏春羽感到阙离枝的情绪冲撞着自己,使得自己的眼角烫湿。
在他的沉默中,徐潜生微微松开了他,有些滞涩地开口:“既然你活着,那师父他们”
强烈的情绪波动叫魏春羽头脑发昏,下一刻他就不受控制地冷冷开了口:“师兄,挟制避羲魔那一日,你是亲眼看着大家死的。”
“那你呢,师弟,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阙离枝渐渐大声咳笑起来:“怎么,难道只有你这个受尽宗门与师父宠爱的南雀门大弟子能活,我们旁的人连一线生机都不能有吗?”
“师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问问你,为什么活下来后又躲着不回来见我,为什么要在我面前假称早已死去的照夜白,又是为什么为了救害死师父与同门的蔺千叶冒险回宗劫狱?”
“离枝,你离开熹微城后,你留下的那具壳子我也有好好照看,我在想你是不是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才与师兄赌气,或者是因为难过不想回到空荡荡的南雀门这些师兄都不觉得你有错,但唯独一样,你为什么要救蔺千叶呢?”
阙离枝说:“我不是要救他,我只是想去看一眼他,问一问他为何这样做。”
徐潜生良久才道:“既如此,我去同执法堂长老说,将你带出去。只是你为何不早些与长老说,平白受了这几日罪?”
“他们不信我只是侥幸活下来,认为我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