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谅我罢,我心里好痛是不是你给我种了圈羊蛊?我心口好像有东西在爬”
他似怨还怒,魏春羽被他灼灼目光逼得无语望天:明明是他做的坏事,怎么还胡搅蛮缠移到自己身上了?
这吐息间尽是浑重酒气的疯子,揽过难以适应的魏春羽,假作大度道:“可我不怪你,我本就发自内心地爱你所以我失忆时捅你一刀的事情,你也能不能也别和我生气?”
“裴怀玉,你喝了多少?”
醉鬼不理他,继续絮絮叨叨——
“你不肯好好听我说话!为什么不肯?”
“菩提境里你不告而别,独留我一个人看了半辈子的月亮你狠心至此!”
得,把自己当洲君了。
魏春羽已经放弃唤回他的理智,只顺从着哄他:“陛下,我回来了,没丢下你。现在!你该闭嘴睡觉了!别逼臣把你舌头打结扯断了清净”
这陛下闻言,突然睁大了眼,迷迷瞪瞪瞧着他,手指高高抬起、软软蜷曲着艰难指他,只是眼神不聚焦。
“你,好大的胆子!”
“怎敢如此对孤说话!”
魏春羽扶额:“陛下,你睁大狗眼看看我是谁?”
月光照在他疲惫而隐有躁意的脸上,裴怀玉酒气上头,耷拉着眼皮大概看不太清楚,于是伸出手胡乱地摸,其中一根手指还误戳了他眼皮,叫他被迫有了一只“大眼”。
满意的陛下似乎找到了答案,骄傲宣布道——
“孤知道了,你是孤的皇后,是不是?所以才敢对孤这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