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箱的晃动终于停止,他被人扯出箱子,接上了关节,额上冷汗落进他眼睛,他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旋即脸上一凉,一块白色的面具被扣上了他面孔。
云规说,让他参加筵席。
“对不住,魏兄。”
魏春羽透过白洞洞的挖空,定定看了他一眼。
两排坐席,自最近主位处朝外延伸,满满当当坐了三四十个人。
鼓乐齐鸣,闹得头昏耳胀,然而所有人都带着面具,自眼洞里幽幽看人,无人出声交谈。
主位仍空着。
魏春羽坐在中游靠下的位子,也警惕打量着周围。
云规把他引入了座,就没有再出现,只留下一句“希望魏兄拿到想要的东西”。
他要什么?他要的是育婴堂失踪的婴儿能有个说法,他要“两脚羊”的残暴筵席不再出现,最好还要吴玉瀣也出席其中,被一网打尽。
他伸手去拿那暗浊的酒液,然而一只手陡然从旁伸出,拦住了他——
魏春羽惊疑转头,那人两鬓缀着银镶白玉长流苏,凑近时仿佛那几点凉意也落在他脖颈上。
“玉、玉铮?”
那人将手探入他袖中:“不要动酒杯,你不会想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