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婴、儿、血。”
在他肢体僵硬之时,那双手虚虚拢着他的指头,问他:“后来还疼不疼?”
魏春羽愣了愣,回过神来:“原来是你”
是他用同生蛊承接了他所有知觉。
怪不得在清一要掐死他时,蛊虫异动,疼痛却骤然减轻了。
裴怀玉低声道:“我没法心安理得接受你的血,哪怕你自愿。所以我只是做了很少的一点、一些。”
“我以为你已经跟了远走了。你怎么会在这?”他的声音微微发抖,很快被身边人发觉,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不,你快想办法走,‘老鸦’就是清一!”
魏春羽顾不及手指的疮口,用劲抓紧了裴怀玉的手:“他看到我已经发了疯,再在这见到你肯定要起杀心。你先离我坐远些,不要显得太可疑。”
“发了疯?所以是很疼?”
“”
隔着面具,魏春羽同那双瞳孔微微颤动的瑞凤眼对视,他隐约觉得,裴怀玉有些不对劲,但现在显然不是担心这些的时候。
魏春羽耐下心解释道:“我同大理寺正房长风说好了,等主位的人来了,一切罪证都被他们自己摆到明面上,就让他带人进来一网打尽。”
“徐常青救出了孩子,你为什么还不走?”
“徐常青?你是说——阿青?”魏春羽讶异道,原来在“上穷碧落”里成为洲君左膀右臂的徐常青,竟然这么早就跟着他了,“我是怕他们跟丢了,而且,云规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