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僵持时,外头忽然传来杯盏碰撞的响动。
“谁?”魏春羽冷眼回头。
“大、大人,是我,孱姝。”
扼着裴怀玉的力道消退,他压抑许久的咳嗽终于一叠声冲了出来,声渐嘶哑,甚则呛出些血沫来。
魏春羽目光一顿,仍冷声道:“躺着,别耍花招,我马上回来。”
裴怀玉挥了挥手:“去吧,别让外面那位等急了。”
魏春羽脚步一顿,转头似想说什么,但最后也只是哼了一声,将门锁落上了。
隔着木门,外头声音微微模糊。
裴怀玉半倚半坐,把手背覆在眼上,挡住斜斜闯入的光。
像是被刚才的对峙抽去了气力,他疲惫地叹了口很长的气:“傻子。”
意义不明的喟叹消散在了空气中。
他重伤未愈,此刻周围一片安静暖和,不由又昏昏沉沉地丢了意识。
裴怀玉是被吵醒的。
“我会给他换一具身体。”
“别说的像换一棵白菜那样。这不容易,没人知道新的身体他能活多久。”
“那就把我的一部分神魂融给那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