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春羽便是再这时上前的,他亮了府宅的牌子,冲老者道了句“汤府取药”。
那老者微微颔首,见少年还咬唇瞟着自己,木头似的杵着,不由更为恼火:“拿药去,你还真想立马就回去?”
少年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他紧忙点了头,“欸欸”地拿药去了。
落后半步的裴怀玉朝少年风风火火的背影笑了一笑:“不知这可是先生的小徒弟?”
“算不得,只是他父亲同我有些交情,托我平日里照看一番。”
“原是如此,”裴怀玉环顾四周,试探道,“每日守着药堂,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些罢?”
“自然。”
那老者才点了头,还未多言,少年便将一摞药包拿来了。
裴怀玉他们谢过,接了便走了。
拐出药堂,途径面摊,可巧见着了张熟面孔。
魏春羽惊得下巴都合不拢:“嫪春厌?”
那覆着半面绛紫面具的人淡定瞥他一眼,转而朝裴怀玉提起手头的药包:“公子,这是你嘱咐我抄了方子去百草堂另配的。”
裴怀玉点头:“辛苦你了。”
四人在一张方桌坐下了。
因为裴怀玉没有开口介绍,气氛诡谲。
嫪春厌正仔仔细细地打量魏春羽,魏春羽好奇又不自在地回望她。裴怀玉安静晾凉阳春面。阿杏盯着嫪春厌,难掩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