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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东向 斩八千 1060 字 2025-06-10

原是演了出绝命戏给魏家人看,而实际是靠老友相帮,用一颗龟息丸隐了气息,金蝉脱壳去了。

老友便是秦烛,也是后来照拂魏春羽的“秦叔”。

世事无常,行至这年成就了真正的物是人非——最善作文的才子郑濯春残了手,无声无息地死在了伤势恶劣的雨夜;风光而活泼热烈的少女江鹤,困死在了如今这个怀着仇人孩子、时发癔症的疯女人的身躯里。

甚至秦烛,曾经那个穷得一日一饭也将腰杆挺直说要“步入仕途以平天下不平事”的孤鹤少年,也因兄长之死,接替兄长进了天阁,成了乱臣贼子的走狗。

“魏祯”这两个字,成了遮蔽江鹤头顶的乌云。

每到刮风落雨,就又将这个可怜的女人拉回遇见魏祯的那一天。

无法避开的恐慌如同一个魔物,牵制着她的双手,教她捶打自己的肚子,将它狠狠送上桌角。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紫微山生母遗事(十二) ……

秦烛撞见过一回,他怔了怔,不得已用身体将她拘在角落。

她状似癫狂。

秦烛也红了眼眶:“你身子弱,孩子没了你的命也保不住。我们做了那么多事才逃出来,你不要折磨自己。”

凌乱的头发似水草般趴黏在江鹤苍白的面孔上,她歪着头,神志异常地露出个恍惚的笑:“我知道这样的想法不对,分明错的只魏狗一人,但我感到我也是要去赎罪的。”

在最先进入这段时间前,魏春羽担心他喊了十九年的父亲并非生父,但现在他看着江鹤发狂后脱力的惨状,只痛恨事情的真相。

他宁肯他是郑濯春与江鹤的孩子。

他宁肯他是那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