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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东向 斩八千 1029 字 2025-06-10

魏祯遗憾地看着她新换的衣裙,摇头笑得残忍:“怎么会呢?分明是你害了他呀。”

“这样的废人,你还想跟着他么?”

江鹤也笑,笑得心里如同被飕飕凉风刮破的大麻袋:“我只想你死。”

她受制于人,郑濯春因她残去了那样一双温柔而善书甚至善绣工的手,而小女儿郑含玉也遭了难——虽则魏祯哄骗她小女早已被郑濯春接了回去,但她听见侍女私语,称她为“那个死了女儿的娼妇”。

原本只是生出五六分凄怆的怀疑,但在看见郑濯春孤身一人枯坐院中时,她的心便全然死了。

江鹤央求着魏祯不要踏过院门,不要让这样的自己同魏祯一起出现在郑濯春面前。

她宁肯告知郑濯春自己也已身去。

总好过一份屈辱如锯石般割磨两人的心。

后来又被困回小院的江鹤,依着魏祯的心愿做出副心死柔顺的模样,甚至如同戏子般冲他拟出笑来,偶尔也讨好他要些珍异的宝物。

魏祯未必就被她哄得头昏意乱,只是他看着江鹤日益娇顺的模样,心里不信她能翻出什么波澜来,于是在年少爱意上更多了两分纵容。

终于在一次兴师动众地哄着江鹤时,如江鹤所愿惊动了魏府的大夫人。

大夫人是挑着魏祯外出的日子来的。

作了副未嫁人时的打扮,一条碧玉坠子丝带绑住了长长的单辫,但额中有一道淡淡的青色,凝集了数年为人妇的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