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居仲拍了拍杜欢的肩膀,稳住气息道:“我们也被困在这了,先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怎么出去吧。”
裴怀玉与魏春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开始在那门上摸索。
却听杜欢哆哆嗦嗦道了声“不对”。
见一行人将疑惑的视线投向自己,杜欢努力回想着道:“我们来时上面有血滴下来,说明已有人葬身于此,但却不见滚石有多少血迹,反而更多的血,是在面前的石壁上”
闻言,魏春羽面色发白,却没有收回放在石门上的手:“你的意思是,这上头有机关?”
“不,我们身在机关中。”杜欢紧紧闭上了眼,似乎不忍再说。
杜居仲回身细看,一个壮汉却吓得嘴唇颤抖,他指着方才在身后猛然落下的石壁,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面墙在动。”
众人一时哑然,那石壁大约四五息前移半步,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
而笼罩在死亡迫近的气息里,连呼吸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
裴怀玉磨蹭了两下面前粗糙的石壁,污血沾上了他的手指与袖口,他浑不在意,只后退两步,借着微弱的烛光微微眯起眼打量那掉色的粗糙图案。
“这门有什么机关吗?”见了裴怀玉这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魏春羽急如奔豚的心跳莫名平复了下来,他抽空在心里嗤笑一声自己对裴怀玉的盲目信任,嘴上捧哏似的发问。
裴怀玉侧脸定定地看他一眼,颊上一缕鲜血蜿蜒出细细的轨迹,仿佛有生命的涓流似的,教人移不开目光:“你看,像不像太极图。”